第25集:窦昭阻止宋墨杀父
万佛寺的钟声悠扬而清冷,窦昭和纪咏跪在佛堂前,满身尘土却目光坚定。她深深叩首,言辞恳切:“主持,请您开恩,我只求一份真相,还两家一个公道。”然而,小和尚冷漠的声音从殿内传来:“施主,若为红尘俗事而来,万佛寺不必为此费心。”无论窦昭如何恳求,主持都不肯见。
纪咏看着窦昭的身影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。他心生怜惜,主动提出见主持。“主持若不肯见窦昭,那就见我吧。”纪咏的请求终于让主持现身。
窦昭见到主持时,泪水盈眶:“主持,您知道的真相是两家命运的关键,恳请告知。”主持长叹一声,慢慢道出尘封多年的秘辛:“当年,蒋蕙荪与舒瑶同到万佛寺。舒瑶怀中抱着一月大的男婴,而蒋蕙荪早产,生下一个女婴。然而,宋宜春却执意认定蒋蕙荪生的是男婴。如此,蒋家与宋家命运皆被改变。”
与此同时,宋墨在舒瑶的居所发现了她上吊自杀的尸体。房间内找到了一串璎珞,那璎珞让宋墨联想到被宋翰烧毁的平安福。他冷然逼问宋翰:“这串璎珞是怎么回事?”
宋翰低头承认:“这是舒瑶当年赠与父亲的。我烧毁它,是不想让舒瑶继续困扰父亲。我只求您,兄长,莫要再争斗了。”
宋墨冷笑:“争斗?若非你父亲,我母亲怎会死?舒瑶怎会落得罪籍?这笔账,如何能不追!”
他转身命人将宋翰扣押,又对哭泣的宋宜春冷冷道:“舒瑶已死,但我不会停止追查。母亲枉为人妇,跟了你这样的男人,我要替她讨回公道。”
调查渐深,宋墨愈发确信宋宜春与舒瑶早有旧情。他发现宋宜春曾两次探望舒瑶一家入狱的记录,似乎从未断绝联系。宋翰斥责宋宜春对母亲蒋蕙荪的死毫无愧疚,宋墨更是愤怒不已。
当宋墨逼问孩子的下落时,宋宜春始终闭口不言。宋墨抬出舒瑶的遗体,扬言通过验骨确认宋翰是否为舒瑶亲生,迫使宋宜春崩溃。他哭喊着承认:“我与舒瑶早年确实两情相悦!蒋蕙荪的父亲蒋梅荪抄了舒瑶的家,逼她成了罪籍之人!皇帝赐婚,将蒋蕙荪赐给我,我怨恨至极!这些年唯一后悔的,是与她生下了宋墨!”
宋墨怒火中烧:“舒瑶的家被抄,母亲惨死,全因蒋梅荪得罪了权贵!你背后必有主使之人!是谁!”
宋宜春咬牙不答,宋墨将他绑在院中架上柴草,威胁烧死他。宋翰下跪求饶,以死相逼。宋墨却夺下宋翰的匕首,冷声命人将其关押。
狂风骤起,暴雨倾盆而下,火把被浇灭。宋宜春仰天大笑:“天助我也!宋墨,你想替蒋蕙荪报仇,简直天理不容!”
宋墨愤怒地质问:“你用蜜饯和药物相克之法害死母亲,还敢不认罪!”
宋宜春一脸镇定:“我不懂药理,何谈害人?”
宋墨怒极,提刀欲斩,窦昭忽然赶到,双手握住刀刃,鲜血淋漓。“宋墨,不可以!”她坚定地看着他,哽咽着说:“如果你真杀了他,那你就成了史书上那个弑父杀弟、一夜白头的宋墨了!”
皇帝的圣旨此时传至,命宋墨和宋宜春即刻入宫面圣。窦昭想随行,却被拦下。宋墨被召见后得知自己中了“怨憎会”之毒,无药可解。太医建议他放下仇怨以缓解病情。皇帝痛心不已,命一年内寻得解药,否则连太医一并问罪。
昏迷中的宋墨,嘴里喃喃念着“被调换的孩子”。皇帝握住他的手,安慰道:“舅舅和母亲的仇朕不会不理,你安心养伤。”
宋宜春因罪被皇帝鞭责,罢免兵马司职务。他请求皇帝怜悯宋翰,却被斥责:“朕不会怜悯一个J生子!”宋宜春悲痛不已,眼泪长流。
窦昭安排素兰请纪咏下山协助事务。纪咏嘴上不愿管宋墨的事,但却将药物递给窦昭,细心叮嘱她如何敷药。
宋墨看着雨后的桥头百姓,终于释怀。他对窦昭说:“人间短暂,能与你走完这一程,已不枉此生。”两人望着璀璨烟花,窦昭将燃烧的烟花棒递给他:“虽短暂,但它在你手中。”宋墨伸手揽过窦昭,感叹:“美好的东西,值得珍惜。”
新线索传来,陈嘉抓到一名关键证人吕正。他承认当年从蒋蕙荪房中抱出一女婴,女婴因体弱夭折。宋墨对此产生怀疑,猜测宋宜春的所作所为实为谋反。他再次威胁宋宜春:“你若什么都不说,那些人绝不会放过宋翰!”
角落里,一个斗篷女子默默注视着一切。宋宜春突然发病,匆忙服下药物,缓解症状。
窦昭来到宋墨身旁,看着他落寞的背影,用手轻抚他的脸。“宋墨,这世间纷扰,都交给我吧。你只需记得,有人始终站在你身边。”宋墨低声叹道:“窦昭,唯有你让我知道,这人间并非全是苦楚。”
烟花照亮夜空,虽短暂,却绚丽如梦。